二月一朵fafa

但人比神还神,比帝王还尊

#时光不老#海度 人物老去有 私设有

花开还去、佑:

阳光刚照射在他身上时他便醒了,睁开仅剩的那只独眼原本翡翠般耀眼的绿色已经变得混浊,就像下水道上的那层水藻,不可否认的是那里面满满的温柔足以摄取大多数人的心。他慢慢的坐起来全身的骨头就像他家的破楼梯一样嘎吱作响,他在床上摸索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他的袜子,然后他必须努力的向前弯曲着被把自己变成一只虾米才能顺利的把袜子套在自己的脚上,这越来越困难了每天给自己穿上袜子都是一个挑战,等到他顺利的给自己的两只脚套上袜子已经过了五分钟,或许还要更长。



穿戴好自己的衣服他终于下了床,慢悠悠的走到洗手间他养的那只大花猫已经蹲在洗漱台上等着他了,抬起干枯的手从猫的头到它的背顺了两下毛“下来好孩子,这儿可不是你洗脸的地方。”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沙漠中垂死的旅人,刚说完他便开始剧烈的咳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的那种程度,一边用拳头捶打自己的胸口一边挥了下手把猫从洗漱台上赶下去,那猫不满的喵了声便跳下去给人让地方,好不容易喘匀了气他看着镜子中那张脸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就是年轻时不要命般抽烟的代价,没有得上肺癌已经是万幸了,但他的肺会随着他每次的咳嗽剧烈抽痛着。捧把水摸了把脸就着湿润的手将稀疏的银发往后梳了梳,再拿起一边的眼罩遮上那只盲眼,瞧瞧,一个看起来能吓哭孩子的怪老头。



早餐是麦片粥和牛奶,和猫一起分享完的那罐牛奶后他决定去公园逛逛,便拿过他的手杖慢悠悠的出门了。



再一次感叹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他倚靠着路边的树喘着粗气,明明年轻时别人追着跑好几条街还能顺便躲避子弹,但是他已经不再年轻了,没有妻子,没有孩子,只有一只老猫相伴的独眼老头……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继续往公园走去。也许他来的太早了,公园里只有几个遛狗的老人,他找了个长凳坐下来假装欣赏公园里的花,过了一会一个穿着背带裤的短发少女匆匆忙忙的在他的眼前跑过,这让他想到了咪咪,他参加过她的婚礼还有葬礼……她在结婚的第二年被人在小巷里杀害,是被她得罪过的仇家干了,他和他的白毛搭档一起解决了那家伙,但那个姑娘永远不会回来了。



人渐渐多了起来他决定回去了,买了份今天早报回去继续消遣时间。今天天气不错,所以他决定在后院开始自己的晨读时光,他坐在那把二手的藤椅上,腿上躺着他的大花猫,他边读着报纸边抚弄着那只猫,他没有给那猫取名字,因为他想到的第一个名字就是那白毛混蛋,这是他养的最长久的一只猫了,之前他也将路上捡来的流浪猫流浪狗抱到家里养过,但是一个星期左右就莫名其妙的死了……那些人不敢擅动他,以为杀了他的宠物他就会得到警告,但是事实证明那除了让他的烟的抽得更凶了以外没有任何作用,他依旧可以用他的枪和他陷入癫狂的状态和他的白毛搭档所向披靡。



报纸上说城西的旧仓库要改建了,他对那儿的挺熟的,年轻的时候经常被别人绑到那儿去,他们对那儿好像特别情有独钟,虽然都不是什么好的回忆但是他挺怀念的,哦,对了,还是有比较好的回忆的,比如他和他那位白毛搭档的第一次亲吻就在那儿,虽然背景是一地的尸体最终还是由两个楞头小子磕到牙齿而结束。想到这儿他笑了起来只是微微的牵动嘴角,眼睛里闪耀着光芒,这让他看起来年轻了不少,依稀可以看见他年轻时绝对是个英俊的小伙子,但是时光并不眷顾任何人,它带走了他的容颜而后它终将带走他仅剩的宝物。



也许是因为阳光太过温暖舒适他渐渐的睡着了,和他的猫一起轻轻地打着鼾。老了以后他就很少做梦了,可能是因为报纸上那旧仓库的消息他少见的开始做梦。



他梦到了他那白毛搭档,即使后来他们已经是对恋人他也喜欢用搭档来称呼他“巴度……”他没有什么朋友,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叫过他的名字了,周围的邻居这么称呼他——先生。“要去游乐园吗?”他那白毛搭档这么询问他,他一个字母都没用记错,那是他们确定了恋人关系以后那人对他第一次的约会邀请,那一脸认真又有点别扭的样子说出这话当即让他吓得把嘴里抽了一半的烟掉在地上,然后是脸颊滚烫的点了点头。



画面一转他们已经来到了游乐园,两个相貌出众的少年不顾旁人的目光与窃窃私语两只骨节分明的手紧紧相扣,这场游乐园之旅总得来说还算愉快,除了他的白毛搭档拉着他坐了五次过山车直到两人快把胃液都吐出来才肯罢休。



画面又是一转他们一齐躺在一张大床上,和煦的晨光照射在他们身上给他的伴侣镀上了一层金光,显然现在伴侣这个词比搭档更恰当,他用了好几年的时间才适应这个新词汇,他清晰的记得这是他二十五岁生日的第二个早上,两个精力旺盛的小伙子昨天晚上就在这张床上缠/绵到了太阳升起,尽管他现在浑身酸疼但还是在心里用他所能想到的脏话问候了遍旁边的白毛伴侣再小心翼翼的伸出食指描绘着人精致的五官和初见时一模一样的面容,岁月只带走了他的稚气却未给他留下一丝一毫的伤痕,这最终只能归结于那个项圈,可以让他可以快速的自愈,那些细胞的分裂速度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奇迹。 所以他的生长速度较常人就慢得多,他们只能得出这么个解释了。这么想着手指落在了人薄唇上,莫名其妙想到那来自东方的旅人说过的话,薄唇的人亦情薄,这么想的时候对方已经从睡梦中清醒看着眼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得出神的人压过去咬住人的下唇,对方这才如梦初醒然后狠狠地咬回去,直到双方的唇都被对方蹂躏得红肿才放开。



光阴变换一幅幅画面走马灯般的一晃而过,别人的话语却清晰的传入耳朵。


“伙计,你在哪儿勾搭到这么个毛头小子?”


“那家伙还在上学吧?”


“啧啧,原来你好这口。”


“孩子都这么大了啊。”


“你的儿子?”


最后那些嘈杂的声音不见了,四周安静的可怕,然后自己面前出现一个人,那是四十岁的自己,他正在梳理自己的头发,其中少许已经变白,脸上也有了不少皱纹,但他依旧英俊,他被时光磨砺得更加成熟,显然他正在照镜子。梳理好头发戴上眼罩他转身回到卧室对着还在熟睡的伴侣在眼帘落下一吻,厨房是温热的早餐门口是打包好的行李箱,床头是写好的分手信以及要交代的事情,是的,就是这一天他离开了那个白毛混蛋,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已经老了,而那个白毛却依旧和当初一样,他们都错了,在那种细胞疯狂分裂的状态下他根本不会变老,而就这种状态下,他甚至可以永生。但他已经老了,再呆在他的身边总有一天他会被他抛弃,一想到这个简直比生生挖出他的心脏还叫他难受。所以他决定离开【离开他,你不能伴他一生】他对自己这么说,然后在前一天准备好一切买好车票在睡前的饮料里加了点东西,那能放到一头大象的计量也只能那白毛睡到第二天的太阳落山,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的伸出手梳理人乱翘的白发张开嘴轻轻的呢喃,生怕打扰了对方的安眠但是现在外面核/弹/爆发对方也不一定听得见。


“我爱你……”


“……”


“真的最爱你了……”


“……”


“但是,再见了海涅……”


“……”


没有任何的回应他却已经泪流满面,这么多年他们从未对彼此说过爱,因为他们都明白他们是相爱的。



然后就是追逐,海涅,那个白毛疯了般的寻找他,但是可别忘了他是个情报贩子,他总能在人找来的前一天离开,然后让人扑个空,这样的追逐持续了五年,他们就这样走过大半个欧洲。直到有一天,他又回到德国,回到了这个有着他们一切记忆的地方,但海涅却了无音讯,一年的时间,他在这个他们曾经一同生活过的地方定居下来。



“海涅……”他叫着那个白毛的名字惊醒,脸上一片湿润抬手摸了摸原来他真的哭了。



摇了摇头掏出口袋里的手帕擦干脸上的泪痕,已经有多少年没再叫过那个名字了?三十多年吧?四十岁离开的他,如今自己已经七十多岁了,然后他继续抚摸着他的猫,望着远处继续发呆,恍惚间他好像又看到了那个白毛自远处走来,不变的面容与身姿他重新闭上眼睛叹息般的喃喃自语。



“这回是来叫我爷爷吗?你这个阴魂不散的白毛混蛋……”



“二十多年后的重逢你竟然说我阴魂不散?眼罩爷爷?”



猛得睁开眼睛巴度觉得这下不止他的肺连他那快要罢工的心脏都跟着狠狠地抽痛,然后那只依旧细腻光滑的手抚上巴度已经干枯褶皱的脸,那腥红色的本该骇人的眼睛此刻里面是满满的爱意。巴度觉得这一定又是一个梦,或者根本就没醒过。



“抱歉,无论如何还是想见你一面……”



海涅附身将两人的额头紧贴眼睛依旧盯着人嘴角温柔的上翘,眼里已经蓄满泪水却倔强的在眼眶里打转。



“我还没有亲口说过我爱你.”



更加的靠近海涅吻上那干涸的唇。



“我爱你.”



离开那张唇海涅再次望进那抹绿色。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我爱你呢?”



他的声音颤抖,巴度却像石化了般紧盯着他爱了一生的红色。



“怎么哭了?见到我不高兴吗?”



他依旧在自话自说,然后巴度才发现自己的脸颊又是湿润的一片,只是这次他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眼泪,因为那双腥红色里的泪水不断的落下。自己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家伙哭吧?巴度突然想到。



“该死的!你才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为什么不相信我爱你?!”



小心的询问已经变成了咆哮,他的声音依旧颤抖着,而卧在巴度腿上的那只猫受不了这吵闹的声音喵了一声就从人身上跳下躲开了。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无论你是什么模样我都爱你!你这个傻瓜白痴混蛋!”



巴度终于有了反应,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微笑,笑自己的愚蠢,笑他一意孤行的离开。



“抱歉……”



他终于有了反应,声音依旧沙哑难听,抱歉,我早已放弃站在你身边的资格,抱歉,我才看清自己多么愚蠢,抱歉,一切都太迟了……



“别说抱歉,只要你还爱我而我也爱你.”



巴度轻轻的摇头然后闭上眼睛。



记住我的朋友,时光与爱永不老去,不要随意怀疑爱你的人,而你若爱一个人那便爱他的灵魂吧。



【【【【【【【END.】】】】】】】




• 骗你的!



人们发现邻居那位阴沉的独眼的老先生身边多了一个少年,少年有着白色的头发与腥红色的眼睛,人们猜测那可能是老人的孙子,在此之前他们一直以为老人没有任何的亲人。少年每日和那只猫陪伴着老人,然后在一次邻里间的聚会中有人好奇的问他和老人的关系“我们是恋人。”少年的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如此宣布。


【【【【【【【真•END】】】】】】】




后记。


非常感谢你一路挺到这里!我知道我这篇文它OOC挺严重,比如说海涅他哭了……我知道这让大多数人受不了,但是想想,你一生的挚爱无声无息的告别,待他垂垂老矣的时候你再看见他,但是你还是年轻的模样你会怎么做?如果我只爱他,然后他离开了我30多年,我抱着我的爱追了他5年,最终在他的躲闪中放弃了,那我想我会选择忘了他然后再找一位和我匹配的爱人,但是巴度和海涅不一样啊!他们并肩作战并且让对方融入自己的生命,海涅是在培养液里长大的人造人,第一个让他有感情触动给他生命以阳光的是莉莉,逃出去以后,教给他更多的那无疑是巴度了,所以两人的相爱并不是爱那副容貌,而是爱至对方的灵魂。用尽一切去爱的人走了,带走了他一切的阳光,再次见面时谁不会哭呢?他毕竟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巴度他也是个人,他同样爱着海涅这个人,他的一切,灵魂,如果老去的是海涅,巴度也一样会不顾一切的爱他。正因为爱他,所以他决定不应该拖累他,他其实相信海涅是爱他的,他只是没有信心而已,他不觉得他能战胜时光,于是就有了这么一场悲剧……但它还是甜文哟!最后!谢谢大家的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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