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一朵fafa

我亲爱的水果我亲爱的蛆虫

P站エドナイ(伯爵x南丁)短漫搬运/简译

虞安:

pixiv id=65648872 画师:みやこ




机翻+猜测 如有错漏请及时指出 请勿传出lofter


感谢列表日语大佬的解惑




说起来有点想建个伯南的群有没有人一起玩啊(......





(大概是正在整理文件)的尼禄祭再临2016  决赛初级 新正统派沙龙三人众


咕哒君:Avenger!


伯爵:怎么了。


咕哒君:过来一下,就一下。


伯爵:喂!这么突然是要做什么?


咕哒君:好了好了,有什么关系嘛!


伯爵:?


咕哒君:到了,看吧。


 


伯爵:(/////)


梅、梅尔塞苔丝!


 


右下方小图


南丁:(盯)


我是弗洛伦斯·南丁格尔,你是?


咕哒君:是我们这的Avenger噢——




 


注:咕哒君把伯爵带到了尼禄祭2017决赛勇者级 奇岩城の虜


(图源网络








南丁:从外面回来之后要洗手,记住了吗?


童谣&保罗·班场(?):是——


南丁:(对杰基尔、土方)这沾满了鲜血的外套是什么?实在是太不卫生了,我会对其进行洗净消毒的工作,请•尽•快脱下来。




伯爵:那个女人还一直穿着军装啊。


咕哒君:日常着装可以自由选择,况且军装不是最轻便容易行动的吗?




南丁:又在抽烟呢,那对身体有害,也会造成很强的依赖性。


我建议现在马上戒烟,行走的时候也是。




☆被梅尔塞苔丝超绝击中了





(挂上了万圣姬路城的南丁格尔活动礼装



同一个log里还有一张图大意是望月千代女吐槽万圣礼装的南丁说西洋的医疗工作者都穿这么少的吗......


无关cp就没搬了,见谅。

P站エドナイ(伯爵x南丁)短漫搬运/简译

虞安:

id=65272911 画师:にかめ(nkm太太是神(确信


这周末会比较忙所以先译log里的一个短漫出来 另一个看周日有没有空吧(。


惯例的机翻+猜测 如有错漏请及时指出 请勿传出lofter


给伯南同好小屋打个广告 群号:614528253


伯爵:喂。


南丁:有什么事吗,Mr唐泰斯。


如果是有哪里不适的话我会立刻为你诊察。


伯爵:不是!


总而言之,先给我进房间来。



南丁:......非常感谢。是你亲手泡的?


伯爵:啊、是啊,你说过想喝的吧。......而且


不是你的生日吗?生日快乐。


很抱歉现在我只能为你准备一杯咖啡,大费周章的话master那里也会......



伯爵: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南丁:啊,没有,不是因为那种理由。


只是没有想到会从你这里收到祝福......觉得非常开心。


伯爵:......等下。给我让点位置出来啊弗洛伦斯,这样我很不舒服。


南丁:?我并没有(靠那么近),这样可以了吗......

雪白的玫瑰红2

硅芯:


前文请见;



1


生活是个大伤口,它很少愈合,也从不见好。我很伤心,也很忧愁。但是,我因此更喜欢那些值得人爱的人...


                                                                               ——《乔治桑传》


1833年 巴黎


    一个穿着马裤的看起来并不高大但却会令人产生玲珑之感的人影融入从塞纳河畔前来的人群中,将一封用普通信封封装却扣印了有着红色的直线和银色的塔楼的漆印的信件投进了邮筒。


    有心的人会注意到这个身影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将一顶早就预备在手中的灰礼帽戴好,径直走进巴黎歌剧院中,坐下来的时候,流畅的音乐有短暂的停滞,台上的演员们的动作也暂停下来。


    “请您继续。”那人站起身来对总指挥礼貌的示意,再次准备落座的时候注意到有人站到了她的身边,他们手中拿着的文本都有一个共同的标题。


                               La Tulipe Rosé


                               玫瑰红的郁金香


     是的,她便是人们心中所熟知的当今法国文坛最受欢迎的女作家,乔治桑多(George Sandeau)。而今夜,正是由乔治桑多的一部旧作《玫瑰红的郁金香》改编的同名歌剧的首演之夜。


    但人们所不熟知的是,乔治桑多这个署名其实是两位女人共同奋斗的成果。一位是坐在剧院里观看排练的奥洛尔(Aurore),而另一位在看到了心腹从那个约定的邮筒中取出的有着红色的直线和银色的塔楼的漆印的信件后思索了很久,才写下回信交给心腹。


    《玫瑰红的郁金香》是乔治桑多出版的第二部长篇小说,但对于奥洛尔来说,《玫瑰红的郁金香》使她得以走进另一个同样已为人母的女性的灵魂深处,很久以来,她都无法完全接纳那位女士对她说的所有事情,因为那其中包含了预测的部分。但今天当她接到署名为基督山伯爵寄来的希望在马赛见面的邀请的时候,她对于那位女士曾向她讲述的事情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8年前,当奥洛尔在著名文学评论者亨利德拉什处认识了这位化名梅尔塞苔丝的女性并通过频繁的书信感知出这是一位经历和学识并不在她之下的女性之后,奥洛尔感到十分愉快且庆幸,然后在通信中奥洛尔渐渐了解到一些关于梅尔塞苔丝本人的事情。


    梅尔塞苔丝在少女时代就有了一位她深爱着的也相信他也深爱着自己的年轻水手的理想的未婚夫。她等了四个月终于盼来他从海上回到马赛订婚甚至结婚的日子。但那一天,她明白了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感觉。


    那一天她深爱的人被从婚宴上直接带走,被指控为“一个拿破仑党的眼线”,那时梅尔塞苔丝并不十分明白这个指控意味着什么,但是看到身边人们的反应她知道那应该是并不容易洗刷而且是十分严重的罪行。她一直都在担心,也曾做过一些努力,但她,一个女人能做的努力影响非常之小,她感到自己的无力。


    紧接着梅尔塞苔丝那从军的一直照顾着她的兄长也离开了,那时她能做的只是照顾她所爱之人的老父亲,那是一位可敬的老人,但对于他那入狱的儿子,开始老人也相信着过不久儿子会被放出来。但日子久了,老人说了,



相信我的话吧,我亲爱的女儿,他已经死了,现在不是我们在等他,而是他在等我们。我很快乐,因为我年纪最老,当然可以最先见到他。



    这样的话语,梅尔塞苔丝一直都是会反驳的。但是内心深处,她总是能感受到自己的无力,因为她无法向自己证明她心爱的人还活着,更无力相信她有能力使她心爱的人得到无罪释放。在这种情绪中,老人的身体每况愈下,虽然她恳请过老人很多次,但每一次都无法说明这样一位深刻思念着自己儿子的老人。当医生判定老人得了“肠胃炎”,看到老人露出的微笑的时候,梅尔塞苔丝感受到一种痛心,一种无法使老人得到更好的照顾的无力。


    老人去世的那一刻,梅尔塞苔丝坐在老人床边听到他说,



    ‘如果你能再看到我的爱德蒙,告诉他我临死还在为他祝福。’



    她是多么的希望坐在老人身边的能是他最亲最爱的儿子呀!又或许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或许她的爱人只是出海了。梅尔塞苔丝试图自我麻醉,就像每一次她走到海边度过每一个等待她的爱人归来的日子,但是没有用。


    “我再也不要成为那样无力的人!”奥洛尔记得梅尔塞苔丝提到她参加了在饥饿中去世的老人的葬礼,她试图想清楚这样悲伤地结局到底是由什么造就的,她想起了很多事情。


    她去恳求过代理检察官维尔福先生,但那位先生义正言辞地对她说“法律上您还没有与这位先生成为夫妻,您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这位先生的清白吗?”


    她和莫莱尔先生一起照顾过这位儿子被投入监狱的老人,但莫莱尔先生做了更多她做不到的,譬如帮老人还清债务并为老人举行体面的葬礼。


    “能想明白这些事情已是我有学习的机会之后了。”奥洛尔想起梅尔塞苔丝曾提到过她与她的丈夫结婚的事情。


    “我曾对您讲起过很久前我说过的那句话,



‘我活一天,就爱他一天’



    我仍然是这样。这也是我今天坐在这里能跟您深入交谈的原因。我们都是孩子的母亲,又同时是丈夫的妻子。或许您心中的爱恋是柏拉图式的,而我心中满满是那个人的影子。”那一次,梅尔塞苔丝握着奥洛尔的手说出的这些话使奥洛尔明白,她们能够在短短一年中产生如此深厚的友谊的原因是她们有着作为女性相同的处境和希冀。


    “那您为什么要写作呢?”那一次的交谈中,奥洛尔问梅尔塞苔丝。


    “因为我相信我深爱的那个人还活着。现在我虽然跻身上流社会,但那都是我丈夫的功劳。离开故乡后的这9年间,我不断丰富着自己的头脑。也许我丈夫认为那只是我散心的方式。但9年前,当我还没有嫁给我丈夫的时候向他恳求再等六个月并不是要与我爱的人道别,而是想清楚如何在成为人妇之后既能成为一个称职的妻子以及母亲又记得还有一个人在等待着我。而如今,学习使我能够读懂一本书籍,使我意识到我的一切仍然全部来自于我的丈夫,或许我现在已经有能力教育我的儿子。但我至少要确认我爱的人在哪里,解决这问题最快捷的方式就是钱财,这是9年来我不断地对于我少女时代所感受到的无力进行反思的结果。而这钱财,不能来自于我丈夫,因为我知道我丈夫对于我所爱的人是有所记恨的。而我,作为我丈夫的妻子,不可以背叛我的丈夫。而写作,是我认为,我可以以自己的双手来挣钱的方式。”梅尔塞苔丝的回答令奥洛尔感受到一种冲击,她曾认为自己那不幸的婚姻造成了自己必须只身来到巴黎谋求生路,但与梅尔塞苔丝的交谈,她发现这世界上还有些人是必须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以区区一个女人的身份,寻求独立。


    “夫人...”奥洛尔记得当自己意识到梅尔塞苔丝寻求着比她更为艰难的生存之道的时候,她对梅尔塞苔丝说过的,“如果...我愿意帮助您。”


    巴黎的夜幕已经来临,剧场的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奥洛尔起身走回她来时曾经驻足过的那个邮筒。


    奥洛尔承认1826年听到梅尔塞苔丝的经历的时候,她非常的不相信梅尔塞苔丝深爱的人还活着,因为即便是1826年距离梅尔塞苔丝描述的她所爱的人在1815年就入狱了的这10年太过的长久了。奥洛尔相信梅尔塞苔丝或许有这样的耐心,也相信梅尔塞苔丝作为女人对于爱情的忠诚,但在经历了失败的婚姻之后,她对于男人很是失望。那时,她不相信这个能让梅尔塞苔丝等上十多年的男人会依然存在着,所以当梅尔塞苔丝用她们平分的以乔治桑多这个笔名共同出版的第一本小说的一半稿酬要买下一幢位于马赛的小楼六层的房子的时候,奥洛尔觉得实在是难以想象。


    “那是我跟您说过的那位老人曾经居住过的顶层,如果可能我会用之后的稿酬将梅朗巷的这整栋房子买下。如果您还觉得您愿意帮助我吗?”梅尔塞苔丝那十足的坚定让奥洛尔感到难以置信,但她从一开始就认为自己应该帮助这位和自己一样寻求独立的可敬的女性,所以当她表示同意看到梅尔塞苔丝推过来的一本名字是“乔治桑多”的护照的时候,奥洛尔觉得梅尔塞苔丝真的是“活一天,就爱那人一天”的。


    于是1926年之后以男装示人的奥洛尔出现在马赛的街头,以“乔治桑多”先生的名义陆续一层一层买下了梅朗巷那座6层的民居。渐渐地,奥洛尔对于梅尔塞苔丝精心挑选着房子租户的事情并不感觉非常奇特了。


    “谢谢您,奥洛尔。我相信我那还活着的爱人回来的话,一定会再到那里看看的,就像老人生前说过的,



我决不离开这间屋子,我那可怜的孩子爱我胜过世界上的一切,假如他一旦出狱,他肯定首先来看我,要是我不在这儿等他,他会怎么想呢?”



    “可是10年了,之前的房主将顶层房子里留下的任何痕迹都消除了。那些家具都不见了,墙纸也不同了只有四面的墙壁依然如旧,亲爱的梅尔塞苔丝,您还相信着奇迹的发生吗?”奥洛尔曾和梅尔塞苔丝说过房子的情况,梅尔塞苔丝虽然没办法前去确认,但是她仍然坚定地点了点头,表示相信。


    虽然奥洛尔一直对梅尔塞苔丝坚定的信念有所迟疑,但是1929年发生的事情令她彻底走上了帮助梅尔塞苔丝的道路。


    “13年的等待。”1929年当奥洛尔将那封扣印有着红色的直线和银色的塔楼的漆印的信件放在莫尔塞夫伯爵宅邸的邮筒并看着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将信拿入宅邸的时候,奥洛尔感慨着。


    奥洛尔知道梅尔塞苔丝是德莫尔塞夫夫人时并没有非常震惊,因为梅尔塞苔丝那如皇后般大方得体的行为举止足以证实这一点。虽然事后梅尔塞苔丝并没有就奥洛尔将那一封信就这样投入莫尔塞夫伯爵的宅邸的行径说些什么,但奥洛尔明白梅尔塞苔丝可能最终面临的选择,毕生所爱或者丈夫的妻子!


    然而如今,一封从“基督山伯爵”那里发来的就马赛梅朗巷的房屋产权事宜试图约见乔治桑多先生的邀请似乎将这选择的最终决定时间提前了不少。


    奥洛尔看到邮筒里放着一封带有相同印漆却多系了一条金线的信封,她迫不及待地拆开信件,上面写着:


    请以乔治桑多的名义同意这次会面,我将会作为您的朋友陪您,乔治桑多先生,一同前往马赛。


                                                              您忠实的,


                                                                  M.I.


                                   (Mercedès Iguanada的缩写为M.I.)


TBC.




Carnet d'adresses 本文地址使用:


6E ARR 15 Quai Malaquais,75006 Paris


巴黎第六区 马拉盖滨河路15号 邮编75006


8E ARR 30 Champs-Élysées, 75008 Paris


巴黎第八区 香榭丽舍大街30号(基督山伯爵宅邸) 邮编75008


9E ARR 27 Rue Du Helder,75009 Paris


巴黎第九区 海尔街27号(莫尔塞夫伯爵宅邸) 邮编75009


9E ARR la Chaussée d'Antin,75009 Paris


巴黎第九区 安顿大马路(唐格拉尔男爵宅邸)邮编75009


2E ARR 13 Rue Coq Héron, 75001 Paris


巴黎第二区 高海隆路13号(维勒福检察官宅邸) 邮编75001


ARTS ET MÉTIERS 7 Rue Meslay, 75003 Paris


巴黎工艺品区 密斯雷路7号(莫莱尔一家宅邸) 邮编75003



雪白的玫瑰红1

硅芯:

    本文谨献给Mercedès Iguanada


    梅尔塞苔丝的确背叛了爱德蒙,因为她听说爱德蒙死亡的时候她并没有跟着爱德蒙离去。但这个角色其实还有很多可以深挖的东西,我便有了如果有一条梅尔塞苔丝的主线的假设。


    大概走向:梅尔塞苔丝化名乔治桑多(Georges Sandeau)对爱德蒙的父亲以及爱德蒙给予她认为的帮助,并以此作为笔名进行了一系列的创作和评论,得以拥有不同于唐格拉尔夫人那样的绝对的财富独立,来独立且自由地纪念她所认定的对于爱德蒙矢志不渝的爱情。


于是我们从第二十五章“陌生人”开始,将这条主线发展下去。



    这层楼只有这两个小间,房间里已找不到一点儿老唐太斯留下的任何痕迹了连墙纸都与以前不同了。旧时的家具,在他的童年时代是这样的熟悉,一桌一椅都深深地刻在他的记忆里,现在却都不见了,只有四面的墙壁依然如旧。眼前这对居民的床,仍然放在这个房间以前那个房客放床的老地方。爱德蒙虽极力抑制着自己的感情,但当他一想到那个老人曾躺在这个位置徒然地呼唤着他的儿子的名字而断气时,他的眼睛里不由自主地涌满了泪水。那对青年夫妇看到这位面色严肃的人泪流满面,觉得很惊奇,但他们感到他的悲伤里有一种庄严的滋味。就克制住自己,不去问他。他们让他独自发泄他的悲哀。当他退出去的时候,他们一齐陪他下楼,并向他表示,只要他愿意,他随时都可以再来,再三向他保证,他们这小屋是永远欢迎你的。当爱德蒙经过五楼的时候,他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询问裁缝卡德鲁斯是否还住在那儿,得到的答复是,那个人境况很困难,目前在比里加答到布揆耳的路上开了一家小客栈。






唐泰斯问清了梅朗港这座房子房东的地址,就到了那里,以威玛勋爵的名义(这是他护照上的姓名和头衔)买下了那座小房子,出价是二万五千法郎,至少比它本身的价值超出了一万法郎。





    “先生,关于您想买的这幢房屋,我需要征求它真正的主人的同意。”唐泰斯听到这样的答案不免有些惊讶。


    “先生,房契上写明的这所房屋的产权在我这里没错,但实际上这所房屋的所有人并不是我。因为我是受人之托将房子买下来的,钱是那一位提供的。” 


    唐泰斯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如此关注这所可怜的小房子,因为这座房子既没有什么纪念意义又不能指望拿它来进行不动产的投资。


    “能否请问那一位所有人是怎样的一位人物?”眼下即便唐泰斯出十倍的钱财也无法拿到这座房子的所有权的境况令他有些烦闷,他只得从头开始。


    “那是巴黎的乔治 桑多(George Sandeau)先生。”唐泰斯还不想这么快就前往巴黎,因为这有可能令他的复仇出现意外。


    唐泰斯离开了这位房屋产权代理人,记下巴黎的一位乔治桑多(George Sandeau)先生。



    傍晚时竟有人看到他在迦太罗尼亚人住的小村庄里散步,后来走进了一个穷苦的渔夫的茅舍里,在那里消磨了一个多钟头,他所询问的人,不是已经去世,就是在十五六年前就离开了。第二天,被走访过那户人家收到了一份可观的礼物,包括一艘全新的渔船和各种大大小小的优质渔网。收到这份厚礼的人家自然很欢喜,很高兴能向这位慷慨的赐主表示他们的谢意,但他们看到他离开茅屋以后,只对一个水手吩咐了几句话,便轻轻地跃上马背,顺着埃克斯港离开了马赛。





第二十七章 回忆往事 



   教士想开嘴,欲言又止,象是人们在犹豫不决时一样,然后,强自振作了一下,问道。“那么美塞苔丝呢,他们告诉我说她已经失踪了,是不是?”

    “失踪,”卡德鲁斯说,“是的,就象太阳失踪一样,不过第二天再升起来的时候却更明亮。”

    “难道她也发了一笔财吗?”教士带着一个讽刺的微笑问道。

    “美塞苔丝目前是巴黎最出风头的贵妇人之一了。”卡德鲁斯答道。

    “说下去吧,”教士说道,“看来我象是在听人说梦似的。但我曾见过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所以您所提到的那些事在我似乎没有什么惊人的了。”

    “美塞苔丝因为爱德蒙被捕,受到了打击,最初万分绝望。我已经告诉过您,她曾怎样去向维尔福先生求情,怎样想尽心照顾唐太斯的父亲。她在绝望之中,又遇到了新的困难。这就是弗尔南多的离去,对弗尔南多,她一向把他当作自己的哥哥一样看待的,她并不知道他有罪。弗尔南多走了,美塞苔丝只剩下了一个人。三个月的时光她都是在哭泣中度过的。爱德蒙没有下落,弗尔南多也没有消息,在她面前,除了一个绝望垂死的老人以外,是一无所有了。她整天坐在通马赛和迦太罗尼亚人村那两条路的十字路口上,这已成了她的习惯。有一天傍晚,她心里极其闷闷不乐地走回家去,她的爱人或她的朋友都没有从这两条路上回来,两者都杳无音讯。突然间,她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她热切地转过身来,门开了,弗尔南多,穿着少尉的制服,站在了她的面前。这虽不是她所哀悼的那另一个生命,但她过去的生活总算有一部分回来了。美塞苔丝情不自禁地紧紧抓住了弗尔南多的双手,他以为这是爱的表示,实际上她只是高兴在世界上已不再孤独,在长期的悲哀寂寞之后,终于又看到了一个朋友罢了。可是,我们也必须承认,弗尔南多从来没惹过她的讨厌,她只是不爱他罢啦。美塞苔丝的心已整个地被另一个人占据了,那个人已离开,已失踪,或许已经死了。每想到最后这一点,美塞苔丝总是热泪滚滚,痛苦地绞着她的双手。这个念头如万马奔腾般地在她的脑子里驰骋往来,以前,每当有人向她提到这一点的时候,她总要极力反驳,可是,连老唐太斯也不断地对她说:’我们的爱德蒙已经死了,要不,他是会回到我们这儿来的。‘我已经告诉过您,老人死了,如果他还活着,美塞苔丝或许不会成为另外一个人的老婆,因为他会责备她的不忠贞的。弗尔南多知道这一点,所以当他知道老人已死,他就回来了。他现在是一个少尉了。他第一次来,没有向美塞苔丝提及一个爱字,第二次,他提醒她,说他爱她。美塞苔丝请求再等六个月,以期待并哀悼爱德蒙。”

    “那么,”教士带着一个痛苦的微笑说道,“一共是十八个月了。即使感情最专一的情人,也不过只能如此而已了。”然后他轻声地背出了一位英国诗人的诗句:“‘Frailty,thy name is woman’”[引自莎士比亚的《哈默雷特》一剧中的一句台词。意为:软弱啊,你的名字是女人!”]“六个月以后,”卡德鲁斯继续说,“婚礼就在阿歌兰史教堂里举行了。”

    “正是她要和爱德蒙结婚的那个教堂,”教士喃喃地说道,“只是换了一个新郎而已。”

    “美塞苔丝是结婚了,”卡德鲁斯接着说,“虽然在全世界人的眼里,她在外表上看来似乎很镇定,但当经过瑞瑟夫酒家的时候,她差点晕了过去,就在那儿,十八个月以前,曾庆祝过她和另一个人的订婚,那个人,假如她敢正视自己的内心深处,是可以看到她还依旧爱着他。弗尔南多虽比较快乐,但并不很心安理得,因为我现在还觉得,他时时刻刻都怕爱德蒙回来,他极想带着他的老婆一同远走高飞。迦太罗尼亚人村所隐伏的危险和所能引起的回忆太多了,结婚以后的第八天,他们就离开了马赛。”

    “您后来有没有再见过美塞苔丝?”教士问道。

    “见过,西班牙战争期间,曾在佩皮尼昂见过她,她当时正在专心致志教育她的儿子。”教士打了个寒颤。“她的儿子?”他说道。

    “是的,”卡德鲁斯回答,“小阿尔贝。”

    “可是,既然能教育她的孩子,”教士又说道,“她一定自己也受过教育了。我听爱德蒙说,她是一个头脑简单的渔夫的女儿,人虽长得漂亮,却没受过什么教育。”

    “噢!”卡德鲁斯答道,“他对他的未婚妻竟知道得这么少吗?美塞苔丝大可做一位女王,先生,如果皇冠是戴到一位最可爱和最聪明的人的头上的话。她的财产不断地增加,她也随着财产愈来愈伟大了。她学习绘画,音乐,样样都学。而且,我相信,这句话可只是我们两个自己说说的,她所以要这样做,是为了散散心,以便忘掉往事。她之所以要丰富自己的头脑,只是为了要减轻她心上的重压。但现在一切都很明白了,”卡德鲁斯继续说道,“财产和名誉使她得到了一点安慰。她很有钱了,成了一位伯爵夫人,可是——”

    “可是什么?”教士问道。

    “可是我想她并不快乐。”卡德鲁斯说道。

    “这个结论您是怎么得来的?”

    “当我发觉自己处境非常悲惨的时候,我想,我的老朋友们或许会帮助我。于是我就到腾格拉尔那儿去,他甚至连见都不愿意见我。我又去拜访弗尔南多,他只派他的贴身仆人送了我一百法郎。”

    “那么这两个人您一个都没有见到了。”

    “没有,但是德蒙尔瑟夫人却见到了我。”

    “怎么会呢?”

    “当我走出来的时候,一只钱袋落到了我的脚边,里面有二十五个路易。我急忙抬起头来,看见了美塞苔丝,她马上把百叶窗关上了。”





巴黎海尔街27号的宅邸


“妈妈。”梅尔塞苔丝并没有中段伏案写作的动作,她知道那是她亲爱的儿子阿尔贝。


“您的信。”这是阿尔贝莫尔塞夫和唐格拉尔家的小姐欧仁妮唐格拉尔订下婚约后的第二天,梅尔塞苔丝停下笔目送她那情绪高涨的年轻的儿子在得到允许后脚步轻快但不轻浮的消失在她的房门外。


梅尔塞苔丝将注意力放回了阿尔贝拿来的那封信上,那是从巴黎寄送出来的本市信件,却有着红色的直线和银色的塔楼的漆印。她打开那信,内文写着“今晚八点,老地方见,梅朗港房屋的询问者已经出现。”


梅尔塞苔丝将那封信捏在手中,苍白而颤抖的指尖出卖了她不安的心灵。


“爱德蒙。”她用温柔地声音轻轻地说。


TBC

一九零一

雪菇顶半糖抹茶拿铁:

过于我流的监狱塔组(埃德蒙·唐泰斯x弗洛伦斯·南丁格尔)


1901年护士长81岁,她在这一年因过于操劳而双目失明


灵感来自Eason的《1874》


※即使是生前的南丁也采用了月球设定


从英灵座偷溜下来去护士长梦里聊骚的伯爵先生现场演示如何吃瘪


 


「在黑暗中有人呼唤她,以低沉的青年声音。她看不见,只得揣摩着那人的长相,却被看透了心思。说道:“你从未见过我,自然连猜想都无法贴切。”」


 


 


弗洛伦斯已经年老。她总是坚持自己依旧可以活动,还有伤员在等待她看护。然而她的学生伏在她枕边说不必担心,老妇也只得躺在床上紧皱眉头。她看不见学生的表情,她想她们也许是在安慰她,可衰老的肉体和精神让她生不起气。


她什么也看不见,在经历了最初的惊慌与愤怒后,南丁格尔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眼盲的事实。她的学生们第一时间赶来,还有新上任的爱德华七世与各界名流,各地的医院代表与军官围住了房子,而她有限的体力仅能让她坐在椅子上与各位握握手。失去了视力比想象中更折磨,她发现自己的精力与体力正以可以计算的态势下滑。她一生看护过无数失去光明的病患,弗洛伦斯的眼睛里没有飞进弹片,脑内的血管也没有被淤血挤压,也未曾被火药烧伤过角膜,她想那些士兵们一定比她痛苦百倍。想到这里,她快要跳出颅腔的精神便出人意料地平静了下来。


黑暗给了她更多时间休息。她的大半生都踩在血与纱布的坎坷路途上,她从克里米亚走到莱茵河,她的信件从伦敦飞向亚特兰大,而当她渡过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星辰河流抵达人生终点线前时,陪伴在她身边的却只有自己培育出的护理师与学生。也许士兵们会在家里向后代们讲述她的故事,也许王储们已经在摇篮里熟悉了十英镑背后的人像*,弗洛伦斯对人民的尊崇感到惶恐。她也曾有精神契合或肉体相亲的对象,可那些人最终都没有被她选中留在自己身边。她幼年时父母与姐姐常说她性格内敛,可也许她骨子里终究有贵族的高傲与对信念执着到毫不动摇的疯狂。


弗洛伦斯不是没有对自己进行过检查。可她的时间太少了,太少了——她只觉得在开始看护工作前的人生几乎都是浪费时间。她甚至想过人类为何要睡眠,可冷静下来后她说服了自己,并终于更衣躺在床上。用眼时间?南丁格尔的标准是不到眼前模糊不会停歇。看护工作?南丁格尔的标准是不到双腿迈不动步不会停止。她游离于自己制定的健康作息之外,小陆军部的煤油灯彻夜亮着,直到其他巡夜的护士看不下去才被强制熄灭。


她已经八十一岁,在这个年龄的老人已经做不了太多事情了,何况她还什么都看不见。光是每天被从椅子里扶起来,走到花园前打开的窗子旁,便要花上许多时间。她恨自己过于衰弱的身体——我怎么能倒下!


在年轻时她很少做梦,在被压榨到极限的睡眠时间内她总是让自己保持浅层睡眠。在无尽并将永远延续下去的黑暗里她反而常常做梦,甚至白日坐在椅子上便睡过去。南丁格尔从不惧怕黑暗,她的手生来便是为别人撕裂黑暗的。可谁来打破她的黑暗?……无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她便听着护理师为自己念书,在纸张的翻动声中她思想玫瑰的模样、夜莺的羽毛、还有那些不曾被她注意过的轻柔色彩。


“你该睡了。”


她听到护理师这么说道。她摇摇头,她想自己脸上的表情此刻一定是抗拒的。“可弗洛伦斯,已经是晚上了。”她再次摇头,并用食指拨开自己手背上的皱纹。“我清楚我需要多久的睡眠。”她说话已经开始吃力,“请继续读吧。”


护理师只得拿起书继续读下去。弗洛伦斯用手摸过自己失去弹性的皮肤,想象书页的材质。书皮是烫金的还是彩绘的?是软皮还是硬皮?书页的质感如何?会像曾经她抚摸过的某些信纸一样,在粗糙的表面上有着粗制滥造剩下的颗粒物吗?她的睡袍由透气的棉布织成,好像是暗黄色的底面,绣着夜莺和月季的图案……她竟有些记不清了。棉布则是她自己的要求,透气的布料对皮肤的呼吸有好处,她偏爱这种得来容易又健康易清洁的材料,甚至要高于亚麻。


“晚上好,女士。”


弗洛伦斯皱起眉头,她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还会有客人造访。是个男性的声音,在听力未曾退化的当下,她竟生出一丝愤怒。


“请出去,先生。你没有经过通报就擅自进入我的卧室,并且也没有经过安全消毒,这是十分令人难以容忍的。”


“哈哈哈!你还真是个特立独行的女人!”


男人的声音被放大,她刚要开口呼叫护理师,却发现朗读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先生,你的言辞真是冒犯至极——何况我没有见客的打算。”


在激动之下,老妇的声音竟听起来年轻了许多,沉稳而暮气的情绪被一颗石子打乱,“不管你有什么打算,都请你出去。”


男人停顿了一会,弗洛伦斯没听到他进来的声音,也没有听到出去的声音。她只能停在原地,试图用不听使唤的手去摸索墙上的铃绳。许久以后她以为男人已经离开,却蓦然听闻一声叹息。


“弗洛伦斯,弗洛伦斯,你可真是钢铁做的玫瑰。”


在黑暗中有人呼唤她,以低沉的青年声音。她看不见,只得揣摩着那人的长相,却被看透了心思。说道:“你从未见过我,自然连猜想都无法贴切。”


“看来我也得上精神疾病了。”她喃喃自语道,“原来失明会对人类的精神造成如此巨大的创伤吗?也许我该把这个写进下一篇文章里。”


她听到了第二声叹息。“对你而言,只存在正常的精神和患病的精神吗?”


“……是的。”南丁格尔毫不犹疑地抬起头,“虽然我无法用眼睛诊断你,可我感觉到先生,你,绝不是有着正常精神的人。”


“真是可惜。”男人的声音转化为了较为平静低沉的青年声音,“若是你早生一百年,也许还赶得上为我治疗。”


“现在我越来越确信你的精神正处在十分不正常的状态了,先生。”南丁格尔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精力正充沛着,这令人疑惑的症状却被她无视,“现在,若你允许,先生,我要离开这个房间,去写下一篇要发表的文章。”


那声音似乎滞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若你能走出去,弗洛伦斯!若你能走出去!”


南丁格尔从不接受挑衅,她开始调动自己的大脑,强制命令四肢听从自己的意志,可身体却纹丝不动。她顿时感觉自己陷在瘫痪的泥潭里,却依旧一言不发。


“弗洛伦斯,唉,弗洛伦斯。”


曾经似乎有人也这么称呼过高贵的她。在数不清的昂贵纸张构成的信笺里,理查德*无声地叫她的名字,笔尖的墨洇开成为一个句点。信是沉默的,可她听到满溢而出的爱意与欣赏。说来也怪,此刻这男人称她名字的语调竟也与静默的倾诉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你称我为……”既是男人又是青年的声音停顿片刻,“埃德蒙就好。”


“我不会对擅闯淑女房间的无礼之徒直呼名字的。”南丁格尔依旧高傲地回答道,“尽管我感谢你的自我介绍。”


埃德蒙轻笑起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现在的状况?”


“什么状况?”


“你并不在现实里——不,这样说也许不够恰当。”埃德蒙身旁散发着满意的空气,“你的身体依旧在现实里,不要慌,你依旧活着。只是你进入了意识层面的深层世界,而这正好能让我入侵。要等到你的梦境可真是件难事,你从三十五岁起就不怎么睡觉,我只能在这个没有时间概念的地方看着你。”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可以讲英语吗?”她确定自己会用力皱眉,“或者法语,德语,拉丁语?”


埃德蒙似乎在戏谑她一般,用法语和拉丁语各重复了一遍。直到弗洛伦斯用力地打断他,“你知道吗,国王学院医院*的精神科非常有名——”


“你的心难道也是铁打的吗?”埃德蒙更用力地打断了她,“夜晚还长着,弗洛伦斯。我存在之处没有夜晚,抑没有白日,只有无尽的火炎与漫长的等待。尽管你在朝阳升起后便会把这梦境的残渣忘却,可这一日依旧值得我在英灵座上继续等待。”


弗洛伦斯正翻滚的思维稍稍冷却了一些,她不由自主地操持起了看护士的本行。“我明白你的妄想了,先生。还请解释一下你的妄想里,「英灵座」是什么地方。如果不对症下药,就无法对你的精神进行治疗。”


埃德蒙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富有魅力,他的语气高傲,言辞却似是要依偎上来一般。弗洛伦斯在老年人特有的涣散注意力中幻想起他的样貌,他应是有着地中海人特有的黑色头发,和海一般碧蓝的玻璃体,鼻梁骨也许会比英格兰人更高挺。他应该穿着绅士的礼服,在胸口有闪亮的铜扣。他的眼神应该锋锐而沉稳,他的嘴唇应是抿得薄薄的并毫无血色,他应该有在癫狂里渴求救赎的灵魂。弗洛伦斯难得地回想自己二十岁的样子,她那时佩戴钻石与祖母绿的珠宝,在开往茵幽别墅的马车上轻轻摆动缀满鸵鸟毛的扇子。她那时在柜子里有大把的合身长裙,还有换不过来的珍珠耳环。她那时还只会简单地包扎纱布,甚至连诊断病情都做不到。但那时候她青春美丽,皮肤充满弹性,脑子里满是将要为其贯彻一生的理想。她躲在储物间里对着园丁剪说:“哦,我该怎么才能帮助那些受伤的人呢?”她也许——只是说也许——会在那个时期,那个她会提着裙摆从阁楼上走下来滑入舞池的年龄里爱上他。


她听到埃德蒙说:“这是无解的问题,但不必心焦,弗洛伦斯。”她的手被拉起,老妇的指尖已经无法敏锐如前地判断这是什么触感,基于自尊与矜持她没有抽回手,并克制着去反抓住他的手的想法。她接下来又听到埃德蒙的声音,离她很近,但是毫无轻佻与戏谑的意味。“你也会到这里来的,在你与我一样告别这个充满狂乱与罪孽的世界后。”


“先生,我恐怕……”对死亡的恐惧涌上老妇的心头,“不得不承认我寿命无多。”


“不要惧怕死亡,弗洛伦斯!”她的手被用力地握紧。埃德蒙的声音猛然变得高亢起来:“你与沾染丑恶的罪人不同,就算你受到不公下到地狱,也有深爱你的亡灵将你推出。”


“现在,谈话该结束了。”埃德蒙的手臂用力,弗洛伦斯这才通过迟钝的感觉从手心辨识出那冰冷的手外还隔着一层手套。她被从坐着或者躺着的姿势拉了起来,她脚下踉跄着,因她知道自己的骨骼与软骨关节不再强韧。弗洛伦斯在黑暗中听闻有人的呼吸,还有隐约的大麻精味道——她知道那是出色的麻醉药,或者更通俗的认知中,那是强力的成瘾药物——“你真是无礼至极了,如此对待一个老妇人。”她说道,因为她感觉自己的手被握住,另一只手也被拉到身侧。她的身体中苏醒对这种姿势的记忆,正如她不久前才回想过的样子,她只有被人邀请走进舞池中时,才会摆出这种动作。


“你也没能脱逃人类的认知,弗洛伦斯。”埃德蒙在她身前露出笑容来,她从他的吐息中嗅到雪茄的气息。


弗洛伦斯意识到她的动作并不受控制,人类在深度睡眠中常常会切断神经中枢与肉体的联系,很多人将其称之为灵肉分离,可她从来不屑一顾。她已经有几十年没跳过舞,更何况是在她皮肤松弛,瞳孔灰暗,听力与动作一同变得迟钝的年龄里,她不再期待自己穿上睡袍或护士服外的任何衣装。水晶灯上的蜡烛颜色她还依稀能想起来,可更明亮的是她为了照亮视野而提着走过病房的煤油灯光。


“你可知道有位精神医师叫西格蒙德*?”他们在漫无边际的黑暗里缓慢摇摆身体,弗洛伦斯脚步迟缓,她遵循着身体里仅剩的模糊记忆踩着舞步,埃德蒙的声音在她面前不近不远,恰好卡在那一条礼貌与暧昧的子午线上。“他在你从克里米亚撤离的那年出世,但他年轻有为,也许你听过他的理论。”


“先生,我无法确认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她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香皂味道,可在此刻她迈着蹒跚的步伐起舞时却希望自己还像二十岁时那样,用丁香与茉莉的香气装饰白皙修长的脖颈。她想,也许在梦里,人类最底层的潜意识会冒出来,正如自己和一个不速之客跳舞一样荒谬。


埃德蒙从鼻腔里轻哼一声,“这也难怪,他是个怪人。在以后的世界里,自会有人追捧他的理论,可更多的人会选择摒弃他的学说,毕竟那让他们难堪得无法直视自己。”


“也许你也是其中一员。”


“哼!也许吧。”埃德蒙的胸腔有力地震动,“但我是为了复仇而生,我和从前的埃德蒙不同,驱动我的欲望只有仇恨。”


“柴薪燃烧也不会得到更多的柴薪。”弗洛伦斯轻笑一声,她也许是睁开了眼睛,因为她感到眼球上有些冰凉。她曾令人羡艳的桃色长发与鲜红瞳色此刻都被年岁与辛劳蒙上灰纱,就算她看不见镜中的自己,她也能敏锐地感觉到白发在与日俱增。到了这个年龄的人总是敏感得令人诧异,明明感官与身体能力都在退化,内心的脆弱与恐惧却成平方地增长。她遗憾地轻叹,接着她感觉到自己被搂紧腰间,身体在朝着一侧旋转。“希望你能够轻柔一些,毕竟我是个老妇人了。”


“是人类皆会老去。”埃德蒙似乎靠近了一些,“茜茜公主岂会永葆青春?玛丽王后又岂能永远散着长发?你也是个人类,至少在目前而言。”


“先生,我相信你与我一样都相信基督。”弗洛伦斯摇着头说,“我即使在死后也不过是个人的魂灵,正如你一样。”


“弗洛伦斯!”埃德蒙高声叫道,“弗洛伦斯!信仰不过是用来自我救赎的告解室。但目前,也许对你的信仰表示尊敬是更聪明的选择。我也曾经相信。”他在黑暗中露出尖锐的虎牙,“但现在不是了。”


弗洛伦斯不再答话,埃德蒙也轻哼着沉默下去。这实在过于荒谬了,弗洛伦斯想道。她攥起拳头,单方面地停止了舞步,并向后小步退去。“我实在无法理解这个梦的意义。难道是为了捉弄我吗?或者我根本没有在梦里,只是一个擅自进入我房间的无礼之徒表演的荒唐话剧?”


埃德蒙走上前来,再次牵住她的手,却是扶她坐下。


“谎言除了伤害外没有任何用途。”他平静地说道,“我在你还未出生之时便已看到你的死亡,我已不是人类,这只能让我更期待与你的重逢。”


也许她依旧在摇头,但是这并没有让埃德蒙停止说下去。


“我想就算我们再次遇见,也会是更久远后的事情了。直到你我被共同邀请至更残酷的战场上前,埃德蒙·唐泰斯对你来说只是如同雨后的山荷叶*般缥缈的残片。”他放开了她的手,弗洛伦斯听到后退的脚步声,“在重逢前,等待……”


“……并心怀希望吧。”


窗外的雨声过于喧闹,窗前的玫瑰丛沙沙地抖着水珠。弗洛伦斯摸索着床单吃力地坐起身来,这时她听到护理师推开门的声音,地毯吸走了推车与棉拖鞋的声响。护理师朝她打了招呼,此刻是早晨六点。


“今天的早餐是牛奶燕麦粥和煎蛋。我希望你睡得好,弗洛伦斯。”


脑内的混沌感让老妇人迟疑了片刻,她用失去弹性的手掌抚摸自己身上的被子,才确认自己真的醒来。老人的记忆力衰弱得可怕,她确信自己曾在梦里见过什么,似乎是个和现实一般没有光明的梦,却又笃定自己曾听到陌生的声音。护理师一边听着她的喃喃自语一边倾倒红茶,从空气里她嗅出了大吉岭春茶的香气,很快便有小桌子摆在床上,瓷盘与茶杯碰撞,还有一块方糖。


“昨天你读了什么?”


护理师将餐盘端到她面前,她感觉到护理师似乎有些犹疑。她也许在猜我记忆力衰退到什么地步,弗洛伦斯想道。“基督山伯爵。”护理师轻声开口,“大仲马先生写的《基督山伯爵》。”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笑了一下,毕竟她的面部皮肤松弛得快要遮住嘴角。她只能依靠胸膛里依稀的喜悦感来判断,接着她拿起了面前的茶杯。


“谢谢你。”


 


FIN


 


 


 


>> 


*十英镑背后的人像:是南丁格尔的半身像,正面是伊丽莎白一世。


*理查德:南丁格尔年轻时的恋爱对象,但她拒绝了他的求婚。


*国王学院医院:伦敦境内没有专门的精神病院,各个医院都开设了精神科。


*西格蒙德:西格蒙德·弗洛伊德,著有《梦的解析》。


*山荷叶:主要分布在日本北部,淋了雨后就会变透明。


 

AMoZoe:

这是我自己上学期做的最喜欢的一个项目,也是我这辈子只想做一次的一本书,如果你有时间,希望你可以读完以下的内容。


翻开这本书,第一页讲述了一个普通女孩的故事。

“在你不懈的坚持和请求下,你的父亲终于答应给你买一只你一直想要的金毛犬,这样你就能给你养的长耳兔找个玩伴了。在一个美丽晴朗的夏天,你带着可爱长耳兔与金毛在沙滩上度过了愉快时光。”


细心的你可能会发现,每页纸中间还印着一个新的故事,如果你切开纸的内侧,你会开到在黑色页面下的一个不一样的故事。


“你的名字叫西西,你是我大学的室友,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你于2017年7月6日在中国去世。


在白色页的故事永远无法成真。


你的长耳兔宠物也在两年前去世了。你的父亲答应你如果你愿意接受手术,他会同意买给你那条你一直想要的金毛犬。你的父母一直深爱着你,并想把他们拥有的一切都给你。然而,你在手术后的一个月,你离开了人世。你再也无法拥抱那条可爱的金毛犬,也无法拥抱爱你的家人们。”


alternate

-When your friends and family go into another world, how will your shared stories continue? 

《alternate》是我和Siyu一起为项目End of Life设计的一本书,当你的朋友或家人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你要如何继续他们的故事?


这本书由六个故事组成,讲诉了六个真实的普通人幸福平凡的生活。但其实他们早已去世,而这些在“白页”上的故事永远不会发生。

“如果他们还活着,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

我们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提醒阅读这本书的人,珍惜你所爱的人,珍惜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这本书的灵感来自我去年去世的室友,西西。从她身体不适到进入急症室、到最后离开人世,只有短短24小时不到。没有人能预测到这场悲剧的发生,也没有任何人做好了心理准备。西西离开后,我们才意识到原来还有好多好多想要对她说的话、想要和她一起做的事情。但是这些都没有办法去实现了……

在她的葬礼上,我们焚烧了写给她的最后信,在信里,你仿佛还在我们的身边,我们还可以一起去旅游、一起去唱歌、一起去遛狗,然后度过快乐的时光。

但是当你的爸爸拿出他写好的那份已经无效的“养狗保证书”,我们知道这些都不会实现了。


书中我反复使用了含羞草的图形,当你切开书前,所有的含羞草都是打开的,而在你切开书后,含羞草则会闭合上,且切成两半的含羞草永远无法复原。就像失去的生命一样,永远无法再相见。


仅以此书纪念那些离开我们的、重要的人们,也希望你能珍惜现在在你身边的人。


Credit:

Design & Photography:Qi (AMoZoe),Siyu Zhang

Mentor:Catherine Herdlick


关于古埃及AU的同人创作资料整理

袭:

转载随意




补充纠正了“荷鲁斯和塞特”的那张图,见“看图说话”栏。补充:如果你要描写/画法老的权杖或者古埃及人的武器,也详见“看图说话”栏。




为了写文灵感没找到倒是从各种地方收集了很多适合同人创作的资料,在这里具体码一下,欢迎补充和指正。图源网络见水印侵删。


主要分为:基础知识视频推荐、首饰、妆容、日常生活、度量单位、科普、各类名词等等。已经极尽可能简洁了,但因为古埃及本身构架庞大所以内容还是有点多。





  • 视频&纪录片,大多数相关的纪录片年代过早,因为不断有新的考古发现可能推翻人们已有的认识,所以纪录片只推荐两个比较有用且较为准确的。





不朽的埃及【BBC】Immortal Egypt with Joann Fletcher2016


有趣的干货,“…我将为你们贯穿古今,从最初的埃及人到最后一代法老王。”




埃及人眼中的神秘来世【国家地理】


主要内容是想象中法老死后的经历,解释了亡灵之书的作用和法老死后就成为了太阳神等等,针对古埃及人的信仰及墓葬文化。




古埃及神话中的“黄金家族”


非常有用!10分钟的动画短片非常简介明了地阐述了古埃及众神的关系及其形象和意义象征。不管是用来让主人公感叹“我的上帝啊”还是用这些神秘感的名字装逼,知道这些神的大概都是必不可少的。





  • 一些图片和名词









圣甲虫首饰,多由金银(盛产黄金,白银则十分稀有,而金银合金较为耐用,故贵重金属主要指金银的合金)、玛瑙绿宝石滑石制成。圣甲虫,即粪甲虫(屎壳郎),掌管昼夜交替,古埃及人认为太阳每天早上是像屎壳郎推粪球那样推上地平线的,也有代表王位传递的意义。


古埃及的首饰(多图) 


制作首饰的材料多具有仿天然色彩:深蓝象征夜空,绿色代表新生和复苏,红色象征血液、能量和生命。材料名词:青金石(来自阿富汗)、绿松石和孔雀石(来自西奈半岛)、长石(利比亚沙漠)、墨绿碧玉(尼罗河东部沙漠)、红玉髓等等。


以及具有独特射情意味(相当地适用于同人中)的首饰(男女皆可):








古埃及人特别是法老能不穿就不穿鞋子,像神一样光着脚,要注意的是生活在高原上的赫梯人(Hittites),他们穿有系带的鞋子。


干货:古埃及人的服装,饰品和妆容。 懒得看也没关系我还是把一些重点单独写出来了。







手中所持物为“安卡”,是一种护身符,象征着生命与永恒。有一说此为“伊西丝圣结”,只有国王王后和众神才有权拥有。









三张图中都出现的是埃及蓝睡莲,池塘景象里多可以见到,是埃及神话中的圣物(还有Nymphaea lotus埃及白睡莲)。宴会上还会分发莲花和花环。


最后一张图出自电影《Gods of Egypt》,为丰饶女神哈托尔,最美的女神,常作牡牛形象,至于为什么神的形象比凡人高大许多:







一幅壁画,古埃及等级制度严明,最高大的为丈夫,其次为妻子再次为儿女。同人创作中可以尽情地尝试体型差操作。






大英博物馆中展出的古埃及骰子。古埃及人会在一天工作之后玩各类棋盘游戏,最知名的有少年法老图坦卡蒙的墓里发现的赛尼特棋,最原始的规则已不可考,现行的皆为推测。但是仍旧可以写角色们边玩边说话,“满月之时,我用我仅剩的光芒做赌注。”







无论男女都会化浓妆,他们认为这样会得到鹰神与太阳神的庇护以及防止太阳光晕眩。顺便一提,也有在欧派上涂抹金粉颜料的(嘿嘿嘿.......)。







图为电影《Cleopatra》中伊丽莎白·泰勒饰演的艳后的常用眼妆。要注意的是实际上常用绿、黑两色


古埃及人所使用的化妆品都是磨碎的矿石,如孔雀石、方铅矿均能制成一种称为眼影粉的东西。接着用木、骨头或象牙做的用具来将其涂在眼睛周围。为了防晒和防止皮肤干裂,就用动物油脂涂抹皮肤,或者各种树脂香料和荷莲子油,素馨子油。


男女都要喷香水,这种香水是由油、没药、肉桂混合制成。


在祭祀和制作木乃伊时香精同样重要,这里要提及一个刻板印象:约公元前1400年,埃及才逐渐变成干旱地区,在那之前埃及具有繁茂的植被和优越的气候条件,富饶丰硕。


一些可用作香精的名词:没药和洋香杉精(浸泡绷带消毒),凤仙蓝莲百合(日常和庆典),雪松。找到的确切的比较少,如果你是个特别喜欢写这类名词的人,从冰火里找找,随意套用一些西幻风格的应该也不会被发现...


香精制作【百度贴吧】




以及一个道听途说的牙膏配方:百分之一盎司的岩盐,鸢尾干花,五分之一盎司的薄荷,二十粒胡椒。


但是古埃及自然是有其度量单位的,有点小复杂,大致为:


长度单位---“步”(约30cm)


                 “迈赫”(约50cm)


                 “雷曼”(约74cm,丈量土地,边长一迈赫正方形的对角线)


                 “哈特”(约45cm,一哈特的平方也是一个耕地面积的单位)


容量单位---“哈努”(约477cm³,一个成人的头的大小)


                  “哈加特”(10哈努,依次递增形成更大的谷物容量单位)


                  “哈尔”(约75L,数学不好可能换算错了)


重量单位---“德本”(约重100cm³的水,90克,一个踝饰的重量)


                  “加德特”(1德本的1/10,一个戒指的重量)







猫和荷鲁斯之眼,也叫乌加特之眼。古埃及人饲养许多宠物并且尊重很多动物,因为将其视为神的化身,也会为其佩戴首饰或在其死后做成木乃伊。


因为贝斯特女神化身一只猫保护太阳神免收毒蛇(死亡与疾病)的伤害,所以猫在古埃及是圣兽。据说古罗马侵占古埃及期间,有个士兵因为不小心杀了一只猫被愤怒的埃及人民拉到神像前打死了。


如果你的主人公是猫咪神的话(应为母猫,但我觉得写成男孩子也没关系啦),他/她可以平时是猫咪,象征温柔性福快乐,生气或受到威胁时则转化为狮子,象征复仇和毁灭。主管人间性龘爱,生育能力很重要。







平民住宅,窗口都极小,用来阻挡太阳光。因为要少占用用来耕作的土地,所以楼房尽可能建高。图为Market Day,波斯入侵前没有货币,以物换物,但有一套准则,媒介是金、银、铜三种金属,比例为1:2:100。也有点小复杂,我选择写“铜德本”或“银加德特”,据说一头牛要价30个铜德本,可以用相当的银加德特或大麦布匹来交换。


还是那个关键点,古埃及的物产是十分丰富的,“世界的粮仓也有许多其他地区的商人来贩卖货物。




古埃及饮食【百度百科】 (写的很详细周到)


一餐标配:面包啤酒蔬果。他们的啤酒被誉为液体面包,百度百科里有具体的。也有葡萄酒不过因为制作和保存复杂只有上层社会会饮用。


水果:椰枣无花果葡萄甜瓜石榴。(苹果和梨很少,要进口。)


食品中的香料:胡椒桂皮石竹花茴香锦葵籽


肉食:鸽子鹌鹑(平民),鸭子大雁(高配)


没参透保育概念重要性的古埃及人很大程度上还是依靠捕猎获得肉类。捕猎对于他们,是觅食也是游戏。


猎是觅♂食也是游戏。


一些道听途说的菜谱名词:


芝麻油鹰嘴豆泥 --- 鹰嘴豆泥、蒜泥、茴香粉、黑胡椒粉、盐和油制成的蘸酱,用面包蘸着吃,也可搭配蔬菜或者烤肉


茄糊酱 --- 整只茄子烘烤或蒸熟,与芝麻酱、橄榄油、香料调和而成,有微微的烟熏味


坚果酱 --- 坚果碎和各种种子、香料末的混合粉,一般用面包沾着吃或配菜


炸豆丸子 --- 蚕豆、鹰嘴豆泥混入蔬菜,用香料调味再进行深度油炸制成。


炖豆 --- 鹰嘴豆为主料炖烂,以油、茴香、蒜泥、柠檬调味,撒上香菜、洋葱丝、辣粉制成


虎果糖球 --- 油莎草的块茎和枣切碎,以蜂蜜和香料混合成小球


正因为吃的这么好,上层人士多为胖胖,当然如果你要把主人公写成法老也可以完全无视这点,比如我家的法老就是标准壁画身材(..)







从左至右:花杖、弯钩权杖,瓦斯权杖,支柱权杖,组合权杖。


古埃及权杖(比较全,其中第四条“花杖”似乎就是蓝莲花,也有描绘法老向伊西丝女神献上蓝莲花的壁画。)







花很久找了找图发现是一个外国小哥在他的书中自己整理的,为表尊重请需要的作者挪过去看吧:Egyptian Weapons(不需要vpn但有点点慢)


讲一个比较需要注意的:克赫帕什剑,镰刀型弯剑(图19),在直剑出现前是古埃及军队最常用的武器,在公元前1300年后逐渐退出,成为法老地位的象征意义。


古埃及军队另一个常用的武器是弓箭,当弓箭用完需要驾驶战车近距离攻击时也会用到矛或者刺伤逃跑的敌人,但矛的主要作用是狩猎。(联想永琪和小燕子:在狩猎时用矛刺伤了你的那一位Mr/Mistress。哇用矛的话好像有点太伤了。)







左:荷鲁斯,鹰头神。天空之神和神权的象征。右眼象征着太阳(或太阳神),左眼象征着月亮(或月神),请尽情编造一些浪漫的话


右:阿努比斯(待确认),胡狼头人形,尖耳。守墓、木乃伊制作、香、护宝、审判、守密。在你的文中,墓地一定会出现阿努比斯的形象。


长方形耳的为塞特,我认错图中神的原因是通常拿来与荷鲁斯比较(对立面)的是塞特(需要注意),而阿努比斯多被记载为非常正经的站姿,图中的权杖也有待确认。





胡狼形象的阿努比斯。





  • 一些没有图的小科普



1、那时候的衣物布料多为亚麻布,轻盈吸汗挡热,包括裹尸布。


2、决定一个人社会地位的不是服装的款式,而是衣服的布料。


3、因为有一层防潮的天然油脂,羊毛被认为不洁,但在晚上特别是冬季还是会穿羊毛制的棉衣斗篷。


4、尽管公共场合全裸是被禁止的(除了小孩),但古埃及衣物特点在于“宽敞、轻盈而省布”,所以该写/画的社情内容请还是写/画出来吧(拜托了)


5、但是干体力活的男子在水里时可以什么都不穿。男女都可以裸上身(当然女子遮盖面多一点),也就是说只要高兴,穿一条“缠腰布”就不是全裸了。


6、女性服装的特征是高高的腰线,而男性服装则强调臀部。(?!)


7、按照太阳东升西落的规律,尼罗河东岸是宫殿庙宇,西岸是墓地寝陵。


8、我们熟悉的金字塔在当年是光滑的白色大理石椎体形状。


9、《出埃及记》和古埃及的风情没什么关系,看完并不能用于其中。


10、常用的乐器有竖琴。(!!)


11、用来密封棺材的材料为栎木,学名Quercus suber,西班牙栓皮栎。


12、旧、中、后王国时期个别风俗习惯不确定的还要搜索确认一下,不过感觉能写到的都差别不太大。后王国时期约等于我国的夏商文明。但到了这时,也已经离“最后的强盛”拉美西斯二世统治时期过去两三百年了。


13、第十八王朝(约前1575年-约前1308年)耳环和那种影视剧中常见的好几排的项链才开始流行起来。


14、尽管他们信仰将财宝带到来生,但并不代表皇室贵族们就不追求黄金珠宝了。


15、花,特别是莲花,是常用的饰品。


16、建造金字塔的都不是奴隶,这些工人有报酬包吃包住还会集体罢工抗议,奴隶一般是家庭用(?)。据说有因为化妆品用完了结果一起坐在地上罢工的,不过即使待遇还行,重体力活仍旧十分损伤工人们的脊柱和身体健康。


16、道听途说:处女要送进神庙让公牛(埃及史上第一任法老王的形象有时有公牛头,代表力量)破处,不太可信。


17、道听途说:和动物及同性之间的性行为是常见的。


18、从大英博物馆的文物可以看出古埃及人已经解锁了很多种姿势。


19、婚前性关系开放,婚后秩序严格,出轨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20、近亲婚姻只能在存在于王室中,平民之间是被禁止的,想写骨科的可能需要限定身份了。


21、连体婴或双胞胎等在其他文明中被视为不祥的异象,在古埃及被认为神的创作。


22、有很多种杯盘器皿但是用手吃饭。


23、整个古埃及时期的书写载体都是莎草纸(suō),用纸莎草的茎制成。(纸莎草:古埃及人的万用草)


24、服饰一般不会有黑色,那是假发的颜色。(反串操作)会把头发剃很短防止虱子,贵族会戴假发。假发被视为地位和魅力的象征。“戴上你的假发,让我们到床上消磨一小时。”




“古埃及”是个各类动漫影视剧游戏都很喜欢的题材,个人喜欢的两对cp都有官方AU,祝大家都能创作出满意的(性张力十足的)的作品来~

[凹凸安艾·百日花语]Day 6.谷莠子.

这篇太好看了吧!!!老夫的少女心啊!

越倦傻七代:

/凹凸世界·安艾.


/安艾百日花语.


/Day 6.谷莠子.暗恋.


/学长安迷修x学妹艾比.




/有雷凯CP向及嘉瑞金大三角注意避雷.




/关爱越倦·人人有责.




夏日无非就是这样。




掰成两半的冰棒,喝到一半瓶身蒙雾的碳酸汽水,还有被男生的汗水和女生的尖叫充斥的篮球场。




篮球场上也有胜者为王,赢家不但能得到这场球赛的胜利,还可以在那些新入学的小女生憧憬的注视下向对方前锋比出拇指,然后反转手腕,鄙夷冲向地面,再露出个微带嘲讽的笑,便可以收获满场尖叫。




但安迷修并不在此列。




艾比抱着一大摞几乎赶她半身高的艰难前行,她万万没想到加入文学社的第一个差使就是帮助文学社搬家。所以说不愧是文学社,书籍的储存量让她叹为观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把文学社搬出图书馆。




实在是太沉了,她勉强再向前两步,只感觉手腕酸痛,下一秒就会跟书本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完蛋了!她整个人向前扑去,结果手中一轻,扑出两步,勉强站稳,只是额头磕到书本,很痛。




有一双手接过了这堆书本,手的主人捧着这些书本,似乎也微觉吃力,蹙眉道:“怎么让一个女同学搬这么多的书。”就是,谁知道他们抽了什么风!艾比腹诽。但心中不一会儿回过味来:嘿呀,这个人是觉得姐不行吗?“我自己也能搬。”她小声道。




“那可不行。”他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文学社的书还剩多少?”话音刚落,一只手从背后猛拍一下他的肩膀,他险些把书抛到艾比脸上,立刻回头斥责道。“和凯莉还没闹够吗,雷狮。”




“她今天太没趣。”被他叫作“雷狮”的人略带揶揄地上下打量着艾比,“哟,安副站长,这么有闲情见义勇为,帮助对面的手下败将啊?”




凯莉,雷狮,安副站长——安迷修!哦——她认出来了:“安迷啾!”




现场的空气凝固一秒,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雷狮:“原来你是银爵那边的人?”这话不知道是对着双眼放光的艾比说的,还是对风中凌乱的安迷修说的。




鸠占鹊巢。文学社社长提到广播站,以及他们的站长凯莉和副站长安迷修就是一声冷笑。天知道为什么文学社会同意跟广播站进行辩论赛,照理说文学社的词锋应锐过那么几分,但谁承想广播站凯莉恃那三寸不烂之舌,将文学社逼的节节败退!说到这的时候,社长痛心疾首地对着艾比拍桌。




艾比看了看文学社这边的阵容,一辩蒙特祖玛,二辩安莉洁,三辩格瑞,四辩紫堂幻。再看敌方广播站阵容,一辩凯莉,二辩雷狮,三辩安迷修,四辩雷德。——社长,我懂的,不是我们太弱,而是他们太强。




赌注是活动室,文学社和广播站都算下了血本,如果广播站输了就要让出实验楼的活动教室给文学社当活动教室,但他们没输。反之,文学社付出了图书馆这边活动室使用权的惨痛代价。于是私下里几个文学社社员分别对出场四辩的名字进行了改造私下称呼。




艾比看着正指着安迷修爆笑的雷狮,约莫着他现在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有个“雷啾”外号的事情。安迷修那边调整好了情绪接道:“说到底的确是我们这边失礼,让你们让出图书馆这边的活动室的确为难…”他这边说着的当儿,艾比那边心驰神往,最后以凯莉出面,用非图书馆的活动室交换图书馆活动室为告终,艾比才回过神来:什么?活白干了?




不过因着这件事儿,她和广播站的那批人倒是熟了起来,以安迷修,凯莉,雷狮三者为首。雷德成天跟着嘉德罗斯往文学社这边跑来找格瑞和祖玛,倒也常见。艾比是这届新生除金外加入文学社的唯一一人,而金纯粹是冲着格瑞来的。社长前思后想,将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了她:




每日更新校园板报。




板报栏在教学楼侧,高了艾比两头不止的巨大一块,说到底也不知道这活儿的担子为什么落在了文学社身上,最后又挑在了艾比的肩头。




任务倒不算太难,月期和周期的板报占了大半黑板,由绘画社监管,可供文学社或者说是艾比肆意发挥的也就右边这一小栏,上书今日天气和所谓校园大事,下写一些名言警句,例如: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最右下角的一点点小边边,既没人看,艾比索性用来当了日记板用,打眼一瞧,谁也看不出来最底下那排小字,教学楼侧来去匆匆,无人注意。




“今天食堂的苦瓜炒鸡蛋很好吃❤”


“今天安莉洁和凯啾又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了。”


“今天的苦瓜奶茶太甜啦!!”




根本无人注意,她也乐在其中。美滋滋地写下去,换其他轻便活计还不肯干呢,格瑞提出找个社员和她轮班帮忙,被摆手拒绝,安莉洁问艾比如何擦到上面,她拍了拍站在自己身后的少年,笑的得意:“这不是有安迷啾呢吗。”这时候就该安迷修面带无奈帝开口纠正自己的名字了。




这些日子她倒是跟安迷修越来越熟,文学社这边本来有些微词,雷狮凯莉双双冷笑一声,搬出金格瑞嘉德罗斯三人组来挡箭,于是文学社这边只得闭了嘴。况且让广播站副站长成天帮文学社擦黑板,社长私下觉得有面,虽然艾比不知道哪来的面儿。




不过老请人家帮忙免费擦黑板也不是个事儿,艾比想了几日,约了个周五请安迷修去喝苦瓜奶茶,不过那天不能提前赶走安迷修,所以日记板也不能写了。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今天写不了日记板,但艾比却感觉不到一点沮丧。但写日记板已成为习惯,她还是悄悄地在黑板右下角添了一排几乎看不见的小字:




“今天要和安迷啾去喝苦瓜奶茶啦❤”




学校内部就有奶茶店,她跟老板混的极为数落,落座时就一声:“两杯!”奶茶也不是瞬时泡好的,她一边折着纸巾一边和安迷修闲聊:




“话说怎么从来不见你广播?”大多数时都是凯莉那甜美的音线回荡在校园。




“我负责的时间是放学之后的一段音乐栏目。”安迷修答,艾比长长“哦”了一声,果然,放学铃一响,大家都火急火燎地冲出校园,谁还乐意听呢?“而且,很少有人点歌。”他用食指挠着侧颊略带尴尬地笑,“不过来投信的倒是不少,雷狮和凯莉都说我将来适合去情感电台工作。”




的确跟知心哥哥的形象很相符啊,艾比暗想。奶茶端了上来,飘着白气,还有点烫。她就又多扯了两句:“唉…真羡慕凯莉学姐呀…喏,”她扳着手指,“成绩好,长得又漂亮,而且声音也好听,人情练达…最关键的是,有人喜欢啊!”艾比忍不住把声音拔高了两度。




雷狮和凯莉成天掐架掐到文学社来,明眼人都能看出几分打情骂俏,广播站自己不用花经费,文学社却要费心批发墨镜!什么事儿啊!




“其实艾比小姐不需要这样灰心…”安迷修看她颓在桌子上,想伸手来拉她,但最终还是收回去,他一直有点奇怪,不像其他人喊同学,非要称她为“小姐”,“其实,其实…您也有人喜欢的啊…”他的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艾比趴在桌子上勉强听清,心想你自己说话都这么没底气,让我怎么相信?




后来等艾比这个学期第十七次倚在教学楼侧听头顶的喇叭放着安迷修的声音时,她才反应过来,最近是不是跟安迷修混的太热络了点?从日记板上就能看出来:




“今天安迷修的领带没系好哈哈哈哈…”


“今天安迷修背后被雷狮贴了‘蠢货骑士’的小纸条一整天!”


“今天安迷修忘记给我带苦瓜奶茶了!”


……


直到今天。她今天的日记板还没有写,教学楼侧最近新建了一个社,持续装修,呜呜响,这倒在其次,更主要的是影响广播信号,艾比真的很好奇安迷修今天又有什么事。




他的这个栏目不仅负责麻烦的情感解答——虽然安迷修的建议往往都没什么用,但小学妹们对匿名调戏颜值不赖的广播站副站长这件事乐此不疲。而且往往还会跟着问题说两句自己的日常,比如今天。




“啊…嗞啦嗞啦——喜欢…嗞啦——女生的类型吗?”




艾比听着杂音,跺跺脚。这可是她第一次给别人无聊的广播栏目问题诶!还不是看在广播的是安迷修的份上…




“说起这个,嗞啦——嗞啦嗞啦嗞啦——嗡——”




什么啊?什么啊?艾比期待地踮脚,但是头顶的装修声一直没有停止。




“嗞啦——喜欢…呲…女孩?嗞啦——”




“嗞啦——成绩好长得又漂亮,嗞啦——声音…呲,人情练达——”




艾比愣住了。




今天安迷修从广播站的活动室走出的时候,没看见窗外那个冲出校园的身影。“奇怪…”他小声道,上下翻看着手里的信封,“这笔迹好眼熟啊…”




他走出教学楼,快步拐过侧面,查看四周无人后,低语自己怎么好像有病一样,蹲下身贴着黑板看向右下角,那里今天依旧有着一排小字,只是歪歪扭扭:




“今天安迷修有喜欢的人了。”




从那天以后,艾比不再热心于日记板,金对于这份新工作倒是很上心,新的学期开始时,她向文学社递交了退社申请,但文学社社长盛情挽留,最后表示她一定要去参加这次开学的社团聚餐。




虽然艾比依旧不明白,文学社和广播站到底什么时候打得火热,但恭敬不如从命,再说自己弟弟也在里面,怕什么。




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群人开了两个KTV的包厢,她踏进去的那个没有埃米,入眼全都是老熟人。大家看到艾比倒并不尴尬,雷狮举杯问她退出文学社是不是想来广播站弃暗投明,凯莉那边就接上了话茬儿说热烈欢迎。只有安迷修坐在包厢一角,看见她时,抬头一笑,还未开口,艾比已经紧紧挨到包厢另一边坐下。




不想面对…不敢面对。




啊,自己曾经不会表现的很明显吧?暗恋安迷修这种是。艾比想,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凯莉,彼时那人正一手拉着金一手拉着格瑞要求两人碰个杯,不亦乐乎。




最后醉得一塌糊涂,艾比滴酒没占,幸免于难,广播站全军覆没,男生都让雷狮灌了两杯深水炸弹下去,秒速躺尸。凯莉也是毫不留情,拽上了文学社的“酒逢知己千杯少”,最后兀自一个倒了下去。




临终遗言是“让雷狮付钱”。




她不是没看见艾比,只是推搡间,凯莉似乎总有意地避开艾比,却让她不得不挪动了自己的座位。等注意到的时候,艾比早就坐到了包厢的另一头,挨着安迷修。




包厢里一片四仰八叉,身边人阖着眼眸,似乎在酒力的作用下早已睡熟,呼吸匀长,艾比别开头小心翼翼地摸过去,冰冷的手指触到温热的掌心,反倒是自己打了个寒战。




算是个结果吧。她想着,姐要告别青春期这场开始的莫名其妙的暗恋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用指尖在他掌心写下第一笔。




大概是因为温柔的笑容吧。




‘我’




况且,安迷修的声音也不赖,是个值得喜欢的对象,对吧?




而且人也很好…




‘爱’




就是呀,就是呀…




他有了喜欢的女孩子呀。




‘你’




艾比收回手,想捂住脸及时止住自己的泪滴。




被阻止了。




安迷修睁开了眼睛,眼中一片清明,哪有酒气?




他在她掌心快速书写,似乎唯恐来不及。




‘我’




广播站的每一期节目都有存档,其实只是她没听过。




喜欢是因为什么理由呢?其实什么都可以。




‘知’




他本以为自己的单相思注定无疾而终,直到某日注意到了她在板报右下角的小字。




‘道’




他太熟悉她的笔迹,她也不知道他从不回答这种有关私人的问题。




‘我’




如果可以的话,如果有机会的话,他其实想给她听原件的。




‘也’




差点以为自己的告白就这么被无声的拒绝了。




‘是’




-“安学长喜欢的女生类型是什么样的呢?”


-“啊,她的话不好形容呢,可以称为‘我喜欢的女孩子’那种类型吗?”


-“她的理想是成绩好,长得又漂亮,而且声音也好听,人情练达的那种类型吧。”


-“不过她的话,怎么样都喜欢啊。”




-END-




我私心打个雷凯TAG请问各位爸爸可以吗?[不可以,被打死。[但还是打了。


这篇开头是我一周之前写的。陷入沉默。结果后续就接不上了。


如果可以的话今晚到家想写蘅芜啊呜呜呜呜呜


辣眼致歉。

青冰白夜:

古舟子咏:

这是一个日后追溯用的小号:

*本站与微博ID这是一个日后追溯用的小号github载点同步更新(如果有的话)。

这是一篇挂人贴,这是一个用于日后追溯的小号。

在这里讲讲微博IDKIRIN中宣省,也即IDkirin产出小分队、lofter @kirin产出小分队 这个(之前fgo塔罗牌作者身份炎上的)社团的一件奇葩事,各位瓜拿好,微博那边有转发抽奖欢迎参加。

主要涉事社团成员:微博ID二三团子、微博IDNone_诺奈即lofter @None_诺奈 。

 

【事情是这样】

同一份文本,同样的侵权加抄袭,同样的夹带私货,恒久不变捞钱和恶心人的心思:

  • <2012年>fz时期,侵权翻译吉尔伽美什史诗的英译本(商业出版物),并抄袭一个包含全文中译的硕士论文(并非无版权),还肆意删减和添油加醋。社团把这玩意标记为腐向参加闪闪中心女性向本,社团和译者的发言包括“根本不是史诗,是耽美”、“两河流域文明是不是因为搅基才灭了的”等等诋毁和自认为有趣的低级玩笑。

  • <5年后,2017年>fgo时期,当做无事发生过,几乎一字未改发在lofter上,但不提腐了,这回自我标榜翻译认真,踩正规中译本, @None_诺奈 猛怼和嘲讽提出合理异议的读者们“需要学学b站弹幕礼仪”您的译文是视频啊?,紧接着试图再次出本圈钱。


【划重点】

(1)侵权,抄袭,夹带私货,踩史诗,踩正规译本,说谎无数,怼读者,在以上前提下出本圈钱,还想圈两次,一次跟风fz一次跟风fgo,先代未闻(笑)

(2)2017年lofter版时 @None_诺奈 发了个声明,提到合理质疑会严肃对待,那么请社团或译者负起责任对待一下吧。Table I和VIII对英译版逐句修正我这里给您做好了,抄袭举证显著性也有统计学意义,不说几句好像不太合适,您说是不?

 

【9张图的内容】

整个事情细节可恨可笑,但因为戏太多导致全部举证和分析长达44页也仍然没有放下全部内容,所以为了大家节约人生,阅读方便吃瓜方便:

  • P1和P2是“太长不看”版,简要总结你可能会在意的重点和槽点;

  • P3~P7为完整版正文,P8~9分别为正文图和补充图。完整版为展开叙述,可以说明绝大部分问题。如果“太长不看”版与完整版有出入,请以后者为准。

完整版还包含一些补充材料,如有需要请移步

下载。其中也包括了阅读体验比这里好的完整版pdf,以及“太长不看”版图片。


以上,祝好,感谢阅读。

全体作者上。